朝圣者的情歌

 一双白色旧帆鞋
走出晨曦
走进暮霭
晚年的白发
像是洒在特威德河畔的金色阳光
少年呐喊着阴郁的诗歌
我们救赎着逃离的沉默
我要去见你
无关朝圣者的悲壮
我要见到你
无关生命的挣扎
当我垂垂睡去
我听见海上花园的风
唱起了奎妮的情歌
一个棕色的男人
渺小而温暖余生

         ———为《一个人的朝圣》 和《一个人的朝圣2奎妮的情歌》而感动

写在2015

要回顾一年总是不大容易的,也难怪很难想起一些事情的细枝末节。所有让你痛苦、无奈、兴奋、激动的瞬间,回首时总是一个模糊的剪影,看不真切,到不明白……


这一年,考研复试失败,大学毕业,做第一份工作,进过手术室,和闺蜜租了房子,谈了一场还在进行中的恋爱……有时候会想,是不是人生轨迹已经朝着不同的方向驶去。


我不是那种有大梦想的人,或者说,我更愿意相信现在的你就是无数个过去的重叠,而非某一刻梦想的大悟。我爱生活如涓涓细流,不匆忙,有自己的兴趣并坚持下去。


人生方向一半靠自己掌舵,一半靠水手和天气。所以,天气好的时候,不妨吹吹风,看看书。


这一年,虽有仕途之踹,痛疾之苦,但仍是美...

海浪带着这么大的能量,用尽精力,漂洋过海,载舟驶船,最后的结局就是成为你脚边的一团泡沫……

不要田小明和美人

有时候,不必刻意分饰自己的矫情,要知道,你就是于万人中我只回眸的刹那。

田小明还没有写完他的《论一切》,还没有等到万美玉听他论述万物运行之机理,他就先选择了从20楼呼呼坠地。或许是论述太过宏伟,或许是美人也不过如此,他用一种结束的姿态,向世界和美人作别。

我在地铁里每天看见无数双脚和背影,一个挨着一个,不重样,也不特别。我时常在想我如果是那个穿银色凉鞋的姑凉会是怎样,如果是那个正趴在爷爷腿上撒娇的小妹妹是怎样,如果是那个眼神呆滞正打盹的男生又会是怎样。我无从揣度和质疑,我只能以我的身份去想象那些细枝末节的故事,它们好像是藤蔓,顺着好奇一步一步坚定地爬,待到春来时,繁花似锦。

此刻,依然有未归的路人在...

你是落入凡间的过客

却总是饱满诗意


你在湖面踩起涟漪


荷叶娇羞   


水草旖旎


你有看穿时间的魔力

青苔漫阶

石穿瓦绿

你是荡着秋千的精灵

我倾听

你笑意 

重生

今天早早地起来了,因为快炸裂的喉咙逼得我不得不去拿药,可是外边那家小诊所还没开门,是我高估了它也一定会像这个城市一样忙碌,于是,我决定去北滨路走走。

很少在早上去江边散步,阳光从江对面的山头直挺挺地打在我身上,很刺眼,我就站在那里,等红等变成绿灯。

城市总是浑浊的,即使是在如此明媚的清晨。我又想起了在老家那清冽的空气,湿漉漉地,或许还带着一点竹叶的味道,你总是想抱着它,一切都如此干净,澄澈。




我突然想到,这个城市,比来来往往的人更加坚强的或许就是这一排排被规划的树,一团团被装点的花。四年前刚来这个学校的时候,北滨路还没有观景台,也没有这些花花草草,它们都是在某一天,被大卡车运到这里,像完成一...

我最温柔的虔诚

凌晨一点,我躺在被窝里,膏药的味道扰动着夜里的每寸呼吸,而我并不讨厌,此刻,我只想写点什么,尽管睡意正酣。
从未有一件事能让我如此虔诚,在文字面前,我只能是个匍匐的圣徒,虽然从未见过那光,但有那耀眼的想象便足以引人入胜。在它面前,我可以袒露,可以疯狂,可以哭笑,甚至可以完成永恒。
我想它应该是我的初恋,等我八十岁握着笔颤抖地写下诗句的时候,它依然是我的初恋。不会化妆,没有粉脂,也不会虚情,容忍假意。我只允许它完成生命里最真诚的答谢,我只能借它承载悠悠岁月里所有值得尊重的苦痛。下笔之时,仿若完成预言,立于当中,夫复何求?
当理想凋敝隐隐抽泣,它静默,我提笔完成最愤怒的嘶吼,而最终归于坚守。文字从未成为...

"以后你就坐863来我学校看我吧"


只是后来,你没能考上那所大学,我们没能在一起。但是每次看到863公交,我都会记得那晚你这样子对我说。

我是只尖锐的笔


执着而冷血


澎湃而迁就


音乐响起


我是没有燕尾服的舞者


狂乱不知所措


是谁紧紧抱着我


是你的思想越界潦草涂笔


是谁忙乱大意


是你偶尔的心血来潮一败涂地


我拥息而泣


看见你望着黑色的黑夜


就好像我看到的全世界

Hannibal

所有的时间


凝结成一道耀眼的光线


你闭着眼


听到黑暗破裂成碎片


喷涌出鲜血的脊背


开出妖艳的蔷薇


刻写古世纪的圣经


点缀柔和的词句


隐藏流窜的欲望


死和爱本是牵绊


唯有发生真实存在


割裂情感溢出的丰沛信任


锁紧窥觑的猜忌怀疑


陶醉于人性流失的醇香


罪恶的味觉垒起精致的佳肴


你只是个优雅的绅士


嗜的不是血


而是无尽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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